Tuesday, July 13, 2010

暫別篇(體育世界), (個人日記)



西班牙歷史性奪冠﹐與及荷蘭近年少有地踢入決賽﹐與其說是巴塞﹑荷蘭足球甚或八爪魚大師的勝利﹐倒不如說是河蟹之功勞。事實上﹐荷西兩隊球員都係相當齊心,合作得好好,沒有了昔日的內鬨及分裂﹐才能踢出一片天。

西班牙不單以巴塞人為班底﹐陣中主力除卡斯拿斯外﹐跟本就無乜馬德里人和皇家XXX既球員 — 只有卡斯拿斯隊長係來自馬德里…..阿朗素係巴斯克人﹑拉莫斯﹑拿華斯係南端安達路西亞人﹐等等。可能如此 — 特別係魯爾走後﹐內部立刻河蟹了好多。(同時﹐荷蘭的黑人們亦無巨星﹐締造了河蟹既環境。) 之所以﹐政府應該活用世界盃的啟示﹐去推廣河蟹運動﹗

執筆之此﹐無間斷地寫了差不多七年的本BLOG﹐亦是時候休息歇歇了。是的﹐新工作實在繁重得嚇人﹐加上夜間要照料“小收買佬”﹐累極欲休﹐也只能把這兒放下﹐找天重聚了。此期間﹐我還會到老友chaco 兄的<吃人夠夠>內塗鴉﹐各位友好愛看些精彩文章﹐或跟大伙“吹吹水”﹐實應到他那兒逛逛。

<吃人夠夠>的網址﹕ http://danehill-lover.blogspot.com/

到此﹐各位後會有期﹐保重。

Friday, July 09, 2010

重推舊作 -- [體育與政治掛勾系列]之「我奪標﹐我存在」(體育世界), (歷史文學)

閱畢今期足週﹐赫見烏拉圭巨星跟上世紀初的前輩一樣﹐有著“踢好球讓世人認識我們”的思維。哎﹐科蘭實在係一個有心有力的好球員﹐踢入四強已係超超超額完成任務。至此﹐不禁要重推下面這篇舊作:-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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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﹕1930年的烏拉圭世界盃冠軍隊伍)

話說收買佬有一舅母﹐雖然在港出生但從小在烏拉圭長大。收買佬小時候跟她初見面時﹐完全不知這個國家是甚麼來歷﹐只知讀起來跟"烏龜"差不多﹔而她一家人傾談時﹐卻是操上海話和西班牙語﹐吃的穿的又與別不同﹐總之就挺搞笑。

事實上﹐除了這個古怪的譯名﹐烏拉圭這個國家係很難讓人留下深刻印像。他有別於其他的南美國家: 一說起巴西﹐人們就會想起森巴﹑嘉年華和陽光海灘﹔阿根庭嘛﹐就是探戈﹐足球和貝隆夫人等等﹔厄瓜多爾﹑秘魯﹑智利這幾國﹐教人回想起印加文明﹔南美北部的國家﹐又充滿了加勒比海氣息。就只有這個烏拉圭﹐像香港的新界新市鎮一樣﹐整齊小康卻又毫無性格﹐沒土產亦沒特色﹐多令人沮喪的影像呀。

昔年南美諸國紛紛獨立時﹐巴西和阿根庭已經開始在政治及軍事上爭雄﹔兩國在聯手擊敗巴拉圭並分了他大半國土後﹐大家國界貼近了﹐磨擦亦增多了。因此兩國同意讓烏拉圭獨立﹐成為兩國的緩衝。從此﹐這個人口當時大約只有350萬的小國﹐就在巴阿兩國的夾縫中生存下來了。這個國家雖云獨立﹐但無論政治和經濟都受國外操控。直至上世紀的三十年代前﹐烏國的經濟實為英美掌控﹐政治上更係唯強鄰馬首是瞻﹔而由於烏拉圭人缺少土著﹐大多數國民都屬歐洲白人移民﹐烏國人常被別的國家當作阿根庭人﹐可相對發達的阿根庭人﹐卻又總看扁這個渺小的鄰居。凡此﹐令烏拉圭人心生自卑﹐很想做點甚麼去讓全世界去認識他們這個小國 (真乃衣食足而知榮辱也。)

機會終於來了。1928年﹐國際足協(FIFA) 決定在奧運足球項目外﹐自行舉辦一項名為"足球世界盃"的嶄新國際賽事。首屆定於1930年舉行﹐烏拉圭全國上下極力爭取主辦第一屆的賽事﹐以去紀念他們獨立百週年。最終亦如願而償了。


(短片﹕1950年的世界盃決賽﹐看看烏拉圭如何擊敗巴西﹐第二度稱霸)

在首屆世界杯上,歐洲沒有幾隊參賽,因為從歐洲前往舉辦地烏拉圭,需要乘船橫穿大西洋,僅海上旅程就要耗時兩周,為了保持狀態只能在船上訓練,所以歐洲眾多強隊和職業球員都沒有前往,就是去了的也沒有甚麼表現。南美人成為首屆杯賽的主角,東道主烏拉圭和阿根廷都以6比1的比分擊敗南斯拉夫和美國,順利會師決賽。而作為1924年和1928年兩屆奧運足球冠軍,烏拉圭最終以4比2擊敗阿根庭,舉起了首座世界杯。比賽結束后,烏拉圭舉國狂歡游行,既慶祝勝利,亦慶祝自己的國家最終在一些事情上名留青史。用我表弟的說法﹐就是﹕說起加拿大(美國的小弟)﹐人們會想起楓葉﹔說起紐西蘭(澳洲的小弟)﹐人們會想起奇異果﹔可說起烏拉圭(巴西和阿根庭的小弟)時﹐人們就會記起他們是第一屆的世界盃冠軍了﹗

當然﹐這個世界盃冠軍第一人的資歷﹐難掩烏拉圭今非昔比的足球水準。號稱兩屆冠軍卻多年去能殺入最後卅二強﹐令球迷們傷透心。不單國家隊的表現平平﹐就是國內的球會在國際賽事亦碌碌無為﹐目下連厄瓜多爾及哥倫比亞的球會也屢有佳作﹐烏拉圭的球隊卻總是未能發力﹐老牌豪門彭拿路及國民隊近十多廿年均毫無表現。恐怕在可見的未來﹐能令世人聯想起烏拉圭的﹐仍然只有上世紀初的世界盃冠軍了。

Wednesday, July 07, 2010

荷蘭越來越有冠軍相(體育世界)

理由如下﹕

1) 南非作為半個荷蘭前殖民地﹐決賽又在鄉里雲集的開普敦舉行﹐有“主場”之利﹔
2) 踢法軟皮蛇﹐烏龜得來又實際﹐既然踢了幾十年華麗足球都毫無建樹﹐老老實實簡簡單單地踢﹐反而有望獲勝﹔
3) 同韋小寶一樣﹐始終有鴻運﹔巴西一役是為證明.

另﹐預感今夜德國會不敵西班牙出局.....

Tuesday, July 06, 2010

[轉載些文化東西]沈旭暉專欄﹕黃興桂球評 被忽略的全球化現象( 2010-06-14 )(體育世界)

【咫尺地球】筆者由於為有線電視主持世界盃政治的環節,不少朋友以為會遇上傳奇足球評述員黃興桂,其實,我們的時間是不會交接的,但這卻意外讓筆者發現,原來社會對「桂神」的二元評價,比對布殊(相關)反恐和政改方案更極端﹕有球迷託筆者帶藥到錄影廠把他毒啞,「挽救整個世界盃」;也有不看足球的女性朋友成為「桂迷」,高呼「沒有黃興桂的比賽就不是波」。

為什麼會這樣?原因必須從國際關係的高度解讀﹕無論我們是否喜歡黃興桂,也不得不承認,曾長期在美國和新加坡生活的他,比其他本土評述員擁有國際視野。傳統港式球評不是資料數據式、就是茶餐廳吹水式,唯獨「桂評」結合英式和拉丁式兩大流派,在這個「亞洲國際都會」,顯得格格不入。兩大流派的發展,有其特定社會時空背景,黃興桂把風格同步移植在香港,能否有如全裸變出白兔的魔術師,絕對見仁見智。

英式球評傳統是簡潔,沒有廢話,不帶立場。每有球員觸球,只會讀出球員名字,直到真正的(注意,是「真正的」)關鍵,才加插精煉評論。筆者讀書時,曾聽名宿連尼加評論英格蘭對德國,最終英格蘭獲勝,他才冷冷的說﹕「作為專業人士,我知道不能表露情感,但容許我慶祝一聲,Yes!」僅此而已。黃興桂常在兩場比賽之間,甚至在同一比賽內180度改變對球員的評價,在英國人心目中,卻可算是不帶感情的「專業」。


「廢話」金句哲理勝過時評

這樣的風格,固然與英國內斂的民族性有關,也假定了任何英國人都是足球專家,毋須額外評論纏擾。更重要的是,英國由英女王開始,提倡超然、工作時不帶感情的專業精神﹕足球作為國技,被認為應反映民族性。小報愈是不放過球星,評述愈冷靜。由於惜字如金,英式評論產生了大量好像很有哲理的金句。著名英國球評Barry Davies有如此代表作傳世﹕「If it had gone in, it would have been a goal」,足以和「桂評」的「今場波邊隊能夠入一粒先,嗰隊就會有優勢」輝映。兩大金句也許都是廢話,但鑽入牛角尖,卻哲理無限,可以解釋為「結果比過程重要的管理型人生觀」,起碼比「曾蔭權(相關)在辯論表現出色就會增加支持度」一類時評,予人思考空間。

英式評論又喜歡使用相關語,即「食字」,偶爾含義不文,例如﹕「Julian Dicks is everywhere. It's like they've got eleven Dicks on the field」。這教人想起日前「桂評」新金句﹕身裁矮小的墨西哥守門員除了有龍門柱這個「好朋友」,還「很短」。


英式風格結合拉丁口味

一般球評有了英式風格,就不可能結合拉丁風格,除了黃興桂。拉丁球評可說是英式的對立,完全是個人表演,無論多沉悶的比賽,球評都會抑揚頓挫不斷發聲,而沒有實質內容。球星由後場帶球到前場,拉丁球評就會以超低音頻喃喃一分鐘說那個球員的名字,中邪般「美斯美斯美斯美斯……」;到了入球,又連續一分鐘大叫「goal」,又或「gol-gol-gol」、「goalaaaaazo」等不同變種。這堆毫無意義的發音,就是「神奇、頂級、超卓、有今生、無來世」的原型。

拉丁球評激情澎拜,除了因為拉丁語系崇尚進攻足球,也有其社會背景。按黃興桂的邏輯,拉美語區有三種「不同」社會問題,分別是無財富、不富有和金錢少,需要通過足球讓國民發泄,看不起歐洲那講求戰術、謹謹慎慎的小家子氣風格。沉悶的比賽,肩負了宣泄的社會功能,球評若把比賽如實反映,反而變成不專業。這流派不但主導西班牙、中南美洲,也征服了美國,因為美國球迷多是來自墨西哥的拉丁後裔﹐把拉丁球評引入美國﹐成了他們在英語國家的身分認同。假如有人說「呢球有機會呀吓,因為係角球嚟」,拉丁球迷會擔心這是身分的背叛。


桂式全球在地化

在地球,也許唯獨「神級」的黃興桂,想到結合對立的兩大球評體系,這不得不算是全球化時代一大特色,打破了「十二碼一係入一係唔入」的黃金定律。桂式全球化結合還帶有本土色彩,「蔗渣嘅價錢踢出燒鵝嘅味道」,創意令英評拉丁評甘拜下風,可見他還是全球在地化先驅。說到底,和其他港式世界盃娛樂環節相比,「桂神」登場,還是可以分辨什麼是國際視野的。問題是,全球化、全球在地化從來極具爭議性,無論從意識形態還是欣賞角度,都讓人愛恨分明,愛者極愛,恨者極恨。特區全球化的通識教材,不但要將「桂評」列為必修,也應邀請黃興桂擔任客席教師,因為只有他有資格和勇氣說﹕「球迷們,全球化就是這樣的!」

美國布魯金斯智庫訪問學人、香港教育學院社會科學系副教授 沈旭暉

Monday, June 28, 2010

為英格蘭出局而歡呼(體育世界)

英格蘭呀,看見你們兵敗如山倒,真是透心涼的爽;不要投訴那個誤判球了, 因為你們只是償還欠了德國隊44年的債! 查實﹐英格蘭那個1966年的世界盃冠軍﹐跟雍正當年個皇位一樣﹐就"正統"而論﹐都係充滿爭議性的。又﹐就算林伯那球進了﹐英格蘭還是會大敗。這記誤判﹐算是一塊及時的遮醜布啦。